,傅晨非比他高了半头,此时低着头锁紧他的目光——
“好啊。你亲手教么?”尾音低沉沉的,还带着种沙沙的质感摩擦在耳际,一时间有些眩晕,他绝对是中了什么七彩斑斓头昏脑胀丧心病狂的毒。
狗日的。
强行清醒过来伸手推开这人,转过身抡起菜刀当当当地继续剁着辣椒丝,半晌才低着头吩咐一句,“去把娃娃菜洗了。”
身边的人笑了笑,乖乖把娃娃菜找了出来。这一顿饭做得江帆越来越热,空调开得这么足怎么身上还冒了层薄薄的汗。
冬瓜这么大个狗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在他脚边转,碍事,傅晨非这么大个人了也一直在他身边黏着,像个尾巴一样,晃得他心神不宁,终于他忍不住说了一句,“你回去坐着!”
一声令下之后,傅总麻利的从江帆身边晃走了,坐上餐桌,像个等吃饭的幼儿园大班孩子。
周末的晚上家家户户都安逸闲散的很,月亮高悬,清清凉凉的,小区里还热闹着,凉爽的晚风里孩子们尖叫疯跑着,情侣们在低语散步,老太太坐在楼根底下扯家常,老头们围在路灯下的棋盘边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而傅晨非,什么也不做,就只是看着江帆。一如过去那两年。
回忆起江帆的爸爸出事之后,江帆来到傅家,从头到尾没有埋怨过一句话,极迅速地平淡地接受了一切,每天埋头做事从不多说话,也从不提要求,安静地就像家里的扫地机器人。表情也不大有,一开始还有些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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