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糖。
嘴角似乎总要往上扬,他克制了一下。一点也没发现自己也在瞎高兴,像吃了两颗大白兔奶糖。
躲进浴室之后总算松了口气,他总是喜欢洗澡的时候思考人生,可能也是因为洗澡的时候无聊,只好思考。
和傅晨非相处的两年以来,理智上他一直都不愿意让自己喜欢傅晨非,他也一直这样抗拒着。他不愿意在感情里做卑微的那一方。如果谈恋爱的话,他希望能有一段轻松的关系,两个人平等,快乐就好,他不希望有那么多厘不清的纠缠。不想要因为喜欢傅晨非而去忍受什么,他绝不愿意为了不理智的喜欢而让自己痛苦。
不想把谁放在心上,也不想为谁痛苦。只想自由自在的生活,他就是这样自私的一个人。
在他的认知里,爱情就是种不理智的不必要的东西,他亲爸亲妈也好,亲爸后妈也好,在他们的身上,只看到了爱情的失败。所以他不想让自己沦陷。反复劝说自己,挂在傅晨非身上总也放不下来的心只是在特殊时期产生的特殊情感,只是不自觉间在寻找依靠。这样产生起来的心思,是会随着境遇的改变而消失的,只是斯德哥尔摩而已。他应该保持理智。
努力过,但还是逐渐在往下陷,直到那场晚宴发生的一切终于彻底泼醒了他,直到回去后他说离婚,傅晨非痛快地答应。
他觉得这样也
好,至少还不算太晚,陷进去的一只脚还来得及□□。
没人知道他曾经这样挣扎过。
离开傅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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