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回到沙发上了,就想任性一把。
光是想着,就已经走到徐开慈床边,抱着徐开慈往一边挪了一点,然后笑得甜甜的,“沙发太硬了,再睡下去你的程程骨头就要散架了。”说着便侧身躺了下去,顺势将徐开慈的胳膊拉过来搭在自己身上。
说是任性,程航一心里也有分寸,动作一再轻柔,好像躺在他身边的不是徐开慈,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洗过脸后程航一清醒了很多,眼睛黑亮噙着笑又亲了一下徐开慈的额角。徐开慈先前虽然被梦魇纠缠得难受,但后面被程航一按摩放松后缓解过来,这会浑身松软,连同呼吸都带着点快意。
他也睡不着了,两个人四目相对,在昏暗的床头灯下,连对方的眼睫都觉得温柔。程航一小小地轻声问徐开慈:“今晚可以躺在你身边吗?”
这样轻柔的动作,珍惜的眼神好像以羽轻柔的羽毛扫过徐开慈的心间。是他主动凑过去,扬起嘴角,吻住程航一嘴唇的柔软。
“程程……”
所有的喜欢、心疼、依赖都化成对方的名字,在喘息中从唇舌中黏糯呼出。带着徐开慈胸腔中的热气,灵魂里的温柔全都回赠给程航一。
从瘫痪后徐开慈就很少有那么热情的时候了,有些事情说出来对他来说,算作一种变相的折辱。
很长一段时间里程航一的心不在徐开慈身上,他自己也乐得轻松不用去应付,也自然也不会提。所以才会有纵情酒场那段日子,所有人都以为他绿了徐开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