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傻缺一样,要不是刚刚忍住了,这眼看着就是又要掉眼泪的样子,矫情死了。
他腿软着跌跌撞撞地走到徐开慈面前,半踩着的板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地响着。等到了徐开慈面前,程航一又变得谨慎起来他不敢乱来。
徐开慈肚子上的那两个伤口还没长好,就算冲破天的喜悦想让他扑进徐开慈怀里,现实也只能畏手畏脚地按下病床的操控键,将床头微微调高一点角度。然后轻轻把徐开慈抱过来让他趴到自身上,一下一下拍着徐开慈的背,方便徐开慈把喉咙里的痰液排出来。
等徐开慈能顺当地咳了出来,程航一又将徐开慈放回到床上,他手法熟练而轻巧,全程都在尽力地避开徐开慈身上的刀口,还得防着动作太大徐开慈会头晕犯恶心。
等这一切做完,程航一又拿过柜子上的吸管杯递到徐开慈嘴边,怯生生地看着徐开慈咬住吸管才开口说话:“我这几天一直都在的,刚刚是换了衣服在卫生间里洗着。我一步也没离开过,一直都在你面前呆着,就是昨天下午出去理了个发。我把病房守得严严实实,别说人了,苍蝇都进不来。”
他愣怔了一秒,觉得说这些话来开场有点奇怪,搞得好像在邀功一样。不等徐开慈回答什么,他又生硬地转了话题说:“其实第四天就能吃点东西了,但是你一直没醒,就一直给你拿营养液吊着,这会你才醒过来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东西,你饿吗?你要是饿了我去问问医生你能吃什么。”
前面的话徐开慈听了还挺受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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