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传来,“这是我上大二的时候的事情了,他有一个很重要的比赛,拉着我们听了快一周吧,每天下课就租场地一直练。你看到他手指了没,拍这个视频的时候已经全都破了,我们看着都觉得疼,但是他好像没什么感觉一样,一遍一遍接着练。”
徐春晔还看着那段视频,他还未曾好好看过徐开慈,至少没看过他这么神采奕奕的时候。
上一次那么认真地把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徐开慈身上的时候,还是他徐开慈刚回家那段时间。看到他冷汗涔涔而下地躺在床上,覆在被子上的手蜷成一团,瘦得能看得到腕关节异常明显,甚至稍显扭曲。
徐春晔突然觉得很难受,分不清到底是上一次这么仔细看徐开慈难受,还是时隔那么多年再一次看到神采奕奕的徐开慈难受。
分不清,不相上下,都能让徐春晔觉得胸闷难当。
他哑着嗓子开口:“那后来呢?”
“后来?”孟新辞微微嗤笑一声,“后来他赢了呀,好像是他们那一届里最先拿到那个奖的学生吧,还挺厉害的。音乐上的事情我不太懂,不过他应该把那个奖杯拿回家了,您没看到吗?”
徐春晔哑口无言,半晌说不出来个答案。这辈子成名之后一直都只有他眼神威慑地直视别人,还从来没有一次是他眼神飘忽不定地想要躲开。
孟新辞伸了个懒腰,长长叹口气接着说道:“您知道吗,我第一次知道您很有名气不是徐开慈告诉我的,相反是我在网上查到的。他当初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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