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太像,以前徐开慈说话的那股调调,总有一种很欠揍的感觉。
说来两个人都觉得对方身上变化好大。
孟新辞觉得徐开慈变得有些近乎疏离的冷淡,又觉得是一种不想让人察觉的卑微。
总之,没什么傲气了。
而反过来,徐开慈觉得孟新辞对这间家的熟悉度,好像比自己还高。
上次来也是这样,很随意地同徐春晔一起上了楼,两个人在书房里呆了很久,下楼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盏茶,徐开慈一闻就知道那是徐春晔最喜欢的普洱。而真的算下来,自己这个做儿子的,还从来没有和自己父亲有过静静喝茶的机会。
明明都顶撞过,也拥有同样的性取向。可是孟新辞就是可以赢得徐春晔的青眼,而自己却不能。
非但不能,反而还变成了今天这样。徐开慈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个原因,实在一点道理都没有。
大概能解释的,只有一句轻飘飘的爱恨不由人。
孟新辞一手端着碗筷,一手抬着那盘鲈鱼走出来,他将餐食放在桌上,转身又折进去。再次出来的时候一只手拎着一把勺子,另外一只手里端着一个小碗,碗里是没有鱼刺的鱼肚,上面还浇了一点汤汁。
孟新辞把徐开慈的手抬到桌面上,仔细揉了揉他的每一个手指关节,然后勺子塞进徐开慈的手里。
他笑了一下,脸上浮现了好像才上大学那会的那种腼腆笑容:“鱼肉没事,可以再吃点。你有点瘦了,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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