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含糊不清,连他自己都没怎么听清。
徐春晔倒是没说什么了,就一勺一勺地喂着徐开慈,又时不时用余光打量着徐开慈的身体,特别是他掉在外面的那条腿。
静默了好久,静默到徐开慈以为这顿早饭就要这么结束的,徐春晔又开口说话了。
他说:“你腿上为什么会有那么长一道疤?不是骨折的手术伤口,是小腿上那条。”
徐开慈怔怔不说话,要不是徐春晔今天提起,他自己都要忘了,自己腿上还有一道程航一说过会很难看的疤痕。
他避重就轻地回答:“摔的,当时不严重,就是拖久了后面伤口才那么大。”
这道伤真的拖了很久,只不过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好了伤疤忘了疼,连带着那件事都被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徐春晔想象不到究竟要怎么摔才能把一条白皙的小腿摔成这样,第一次看到徐开慈的这条腿,他是真的被这块疤痕吓到,又是缝合的伤口,周围还隐约可见起伏不平的擦伤。
在这过去的几年里,徐开慈究竟是怎么生活的,他想象不到,也不敢去想。
“疼吗?”
徐开慈咧嘴轻轻一笑,云淡风轻地回他:“不疼,其实您不说我都忘了。……我该怎么说呢,其实撞到,摔到,磕到我都不会有感觉的。我就是会偶尔觉得身上疼,但是我又不知道要怎么描述到底是为什么疼。”
疼痛是如影随形的,自身的这些疼痛让他已经开始习惯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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