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打开声控锁,程航一轻轻把门踢开,然后侧着身抱着徐开慈进门,径直走进房间将徐开慈缓缓放在床上。
替他脱了鞋袜,用那些软枕帮他垫在各个关节下,让徐开慈可以躺得舒服一些。
原本应该还要做别的事情,比如帮徐开慈洗个澡,帮他换套舒适的居家服。又或者是看到他这会还在震颤的四肢,应该要帮他按摩一番。
不过已经分手了,再做这些事情,就算僭越。
护工跟随着进来,将徐开慈的轮椅放在床前。程航一才轻声问他:“是我帮你换衣服,还是他帮你?”
徐开慈的手在垫子上一下一下地蹭着,声音倒是还和在路上一样平静冷淡:“你收拾东西就好,不用管我。”
这会他不想动弹,后背是疼的,腿上的幻痛也在隐隐发作。要是放在以前,他应该会要求程航一喂他止疼药,又或者帮他热敷。
不过现在已经说了分手,就不要再麻烦他了。
程航一环视了一圈,愣了很久不知道到底要收拾什么,有什么好收拾的。
最后只是拎起平时外出表演会用得到的那个小行李箱,再回到书房拿上自己的那把小提琴。
他站在房门口久久未动,不进去也不离开,看着床上躺着的徐开慈,企图把他那张无法比拟的脸蛋刻在脑海里。
过了很久,他轻轻开口:“走了。”
“嗯。”
那天晚上程航一拎着这个小小的行李箱,背着他的琴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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