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的地方找过,连孟新辞那边都打过电话问过,就差坐飞机回y城去找程航一。
程航一觉得这种感觉真奇妙,以前他在外面再怎么疯,怎么玩,徐开慈顶多等毛了会打个电话问到底什么时候回家,还从来没有一次会这么找他。
可有什么用呢?都到现在这样了,找到了又能如何呢?为什么偏偏都在程航一什么都知道了以后,才想要去找,才想要去哄,才想要去解释。
程航一到现在都觉得,哪怕那天在医院楼下,徐开慈不要犹豫不要闪躲说出那句“会啊”,他都可以装作不知道。
可偏偏没有,偏偏事情发生就是这样。
不能想这些事,想到就觉得烦,就觉得难过。就非得往嘴巴里塞点什么,或者手上要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不至于觉得好像人生只剩思考这件事。
所以他白天在卡丁车赛道上开得好猛,几乎算得上不要命一样的往前冲,好几次弯道的时候祁桐和赛道负责人都帮他捏了一把汗。
后面想想干脆不让他去玩了,拉着他转场去了别的地方才算消停。
晚上也猛,最开始的两天在酒吧也是像灌水一样地灌自己酒,每天回到酒店都是祁桐像拖死狗一样拖回去的。
今天连祁桐都架不住了,说什么都不肯再去酒吧,约了几个玩得更开的在ktv开了个包间。去之前就说好,酒可以点,但是不要给程航一喝,一口都不行。
程航一为此一路都在骂祁桐,说还不如放他在酒店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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