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夹上血氧夹,这刺耳的声音才归于平静。
他看到氧气面罩下的徐开慈嘴巴一张一合,传来一点点微弱的声音,他站了起来,轻轻把徐开慈的氧气面罩拿开,把耳朵贴近他的嘴唇。
“哥你说我听着。”
徐开慈说话都还有点中气不足,说话声都还带着喘息,胸膛跟着起伏:“别哭了,我不疼的。”
程航一抹了一把眼泪,揉了揉本来就通红的鼻头,咧着嘴笑得好难看说:“我没哭,我就是被你吓到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徐开慈不会说自己有多痛苦,程航一却会表达自己有多害怕,不但要表达自己的恐惧,程航一突然还想正式说一说自己对徐开慈什么感觉。
这个答案,可能不是徐开慈最想听的,却是他今夜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以后,他唯一的感受。
他轻轻地拉起徐开慈的手,避开他食指上的血氧夹,将自己的指头穿插在徐开慈的指缝中。
从没想过,有一天要在医院里,要在病床前看清自己的心,而表露心声的目的,竟然不是纯粹地诉说喜欢,而是拼命留住他。
“我和孟新辞从初中就认识,中考前我用了一个隐晦的办法告诉他我喜欢他,可是我怎么都想不到,他没听懂,只是刚好差一个契机想要去住校。那会我怎么会知道他早就有很喜欢的人了,我更不知道原来真的可以有人在那么小的时候,就能把自己一整颗心托付给别人。我做不到,如果我和孟新辞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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