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经没心思去听他们在说什么了。
在电梯里程航一还想说点什么,含糊地喊了好几声徐开慈,徐开慈却一个句号都没回给他,只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后面实在觉得烦了,才开口回了一句:“我现在很疼,你能不能让我静静,就安静一会。”
一直到车子面前,程航一准备抱徐开慈上车,他掀开徐开慈腿上的毯子才发现徐开慈失禁了,裤子连同袜子都是湿的。
徐开慈一直没感觉到,这会视觉上的冲击更大,加上先前的打击,突然恶心得不行,偏过头突然吐了起来。
他没吃什么东西,也就在医院里输液的时候喝了点粥。
这会与其说吐,不如说在干呕。
可是胃里就是很难受,翻江倒海的,就是难受得非得吐出来点什么才舒服。
后吐了几口混合着胆汁的苦水,嘴巴里充斥着一股摆脱不掉的辛辣的苦涩。
程航一开了车门从车上抽了几张纸又下来帮徐开慈把嘴巴擦干净,他还从来没见过徐开慈这样,一时间也手足无措起来,只能重复着:“你别紧张啊,我送你去医院还是怎么办?怎么会吐呢?哥你放松点啊……”
等徐开慈稍微平复一点,程航一才把绑在他身上的束带解开,抱起他放进车里。
“以后再也不来了,你稍微开心一点点好不好?你这样这个年肯定过不好了,那个竹笛,我去找人给你重新买一个,我给你找人刻字。没事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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