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连说话都在大口喘息:“徐春晔……你是不是……有狂躁症?要不要我把我以前的心理医生介绍给你?你绝对是有病,你真的病得不轻。”
就算被拉得很远,徐春晔也还是伸着手指着徐开慈骂道:“你死了才好!你瘫了才好!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玩这些没用的东西我都恨不能掐死你!你早该被我打死,从你背着我偷偷考音乐学院的时候我就该打死你,还等你不要脸地把一个男的带回家。”
他一把把梅静推开,大步走进徐开慈的那个小卧室,等他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方才程航一把玩过的那支竹笛。
“从小就喜欢是吧?从小就不听话是吧?正好现在瘫了,我看你以后还怎么玩这些没用的东西!”
程航一瞪大,懊悔地想穿越回半小时前去,他就不该顺手放桌上,就应该从哪里拿的放回哪里去。
他刚要出声,刚要去求徐春晔不要激动。
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支刻着“开明盛世,永怀慈悲”的竹笛,就这么在徐开慈的眼皮子底下被徐春晔摔成两半。
一直笛子最后发出的声音,是掉在地上的哐当声。就如同徐开慈摔下楼当天那样,再也发出不出任何动静声响。
客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竹笛掉在地上的余音,还有徐开慈大口大口喘息的声音。
程航一着急地替徐开慈顺着气,小声地说着:“别气别气,你放松点,你一会又痉挛了,我给你买,我给你买一模一样的。哥,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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