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祁桐又来了。
偏偏还是今天来。
好死不死,又是夜里来,又扯着鬼嗓子在楼底下瞎叫唤。
还是这副鬼样子,从十六岁到现在,他就没有一天正经过。
沈如诲合上窗帘,拄着拐杖慢慢挪动沉重的双腿,一点一点地往外走。
太累了,每一步好像都要用尽身上的力气。
但每一步,都在离祁桐更近一些。
祁桐本以为沈如诲不会来了,他已经合上了窗帘,无声地表达了自己不想见面。
他还是不想走,也不知道再等什么,明天他就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阿诲。
他站在楼底下抽烟,火星子才点燃没多久,就看到阿诲走了出来。
阿诲走得好慢,每一步都在晃荡。
祁桐立马扔了烟,想想又戴上了口罩。他走上前去,扶着沈如诲慢慢走了几步,然后将沈如诲扶坐在长椅上。
天气不算冷,暮春的风很凉快,但阿诲不一样。祁桐把身上的皮衣脱了下来,眉眼带着笑说:“你将就着套上,不要着凉。”
“为什么?”阿诲看了眼祁桐,垂着眼眸问道。
祁桐有点不敢帮他把拉链拉起来,怕阿诲生气。
他小声地说:“外面凉,露水重,怕你生病。”
祁桐帮沈如诲把衣服披在肩上,又顿了一下,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的衣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