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航一把牛仔裤扣好,转过身睨了一眼他,嘴唇翻飞:“我求求你以后动点脑子,不是头发长我就喜欢!更何况那什么货色,你有病啊,是不是徐开慈太久没有露过面,你已经忘了徐开慈长什么样了?这种也配和徐开慈比较?”
说完留着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朋友愣在原地,他自己蹬上鞋子出了更衣室。
开车回去的路上,程航一很烦躁,搞不清楚自己这样到底算什么。
他今天才到酒店就想走了,搞不清楚那几个傻缺怎么想的,竟然叫来了一个和徐开慈差不多发型的男人。
他当然知道朋友间在想什么,只是自己攒的局,再不爽也不能就地解散。
后面更气的是那个长头发的,看到程航一手上戴着一根橡皮筋,还总说自己不方便,要借橡皮筋用一下。
靠,他也配?
可是等徐开慈打电话让自己回家,程航一照样也觉得不爽。虽然自己早就想走了,但不应该是这么走掉的。
在电话里虽然没听出徐开慈在生气,但是他都已经能预想到回到家他肯定要生气,到时候免不了还会吵架。
对了,他今天还问过孟新辞的地址,搞不好又要翻旧账。到时候牵扯的,哪会单单只是今天偷溜出来的事情。
想到这些,程航一就觉得头疼。原本开挺快的车速,一下子就降了下来,慢慢往家的方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