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雇主家里已经快三个月,护工还是很难琢磨出来徐开慈的脾气,有些时候明明觉得他在生气在怨恨,也同别的重残病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说话和对人的态度又很大方,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可又会经常明明还在笑,下一秒钟却突然变脸,和他的小男朋友吵得不可开交。
护工觉得自己也算伺候过很多他这样的病人,但却没有一个像他这么难以捉摸的。就像现在,看着脸上很平静,可总觉得他周围有散不开的浓雾裹着。
像往常一样,护工帮他把能动一些的左手掰开,让他自己握着牙刷刷牙。徐开慈耳朵尖,听到外面有声清亮的咳嗽,他抬头问:“盛观南来了?”
“嗯,等你很久了,说是来拿什么东西。先前就我就说叫醒你,他又说让你多睡会,他不急。”护工都快忘了外面客厅里还坐着徐开慈的朋友,这会听到他发出动静才想起来。
徐开慈头发太长了,怕散落下来掉进水池沾到,护工帮他往后顺着。却听到徐开慈说:“别管头发了,你过来帮我吧,总不好让人家一直等着。”
动作再快,洗漱完穿戴好,也有好长时间了。等盛观南听到轮椅轮胎擦过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的声音,他在心里估摸了一下也过了三四十分钟。
他转过头来,凭着方向说了声:“还以为你今天起不来,打算走了。”
这会徐开慈已经彻底清醒过来,坐在轮椅里还挺精神,头发也被打理过,散在耳后又是一副仙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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