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哪啊!”
没想到不说还好,红脸青年一点就炸:
“煞风景?什么是煞风景!”他声如洪钟:“如今日本强占我关东沃野千里,屯兵百万,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大战在即,大厦将倾!生民难生,国将不国!可——你们呢?沉迷于球戏,玩物丧志!不过一场闹剧,赢又怎样!输,又如何!可悲可叹,痛心至极!你还说我煞风景?到底是谁在煞风景!”红脸青年愤慨激烈,唾沫横飞。
见陆逐虎也回头看他们,红脸青年的同学显然是知道他的,有些拉不下面子,对陆逐虎点点头致意,小声安抚红面青年道:“别这样……今天正好周末,偶作放松而已,说得就好像你一个人爱国似的……”
“爱国!嘿!真爱国,逢此天下危局,我辈热血男儿,正当投笔从戎,报效国家!我早受够了如今上海歌舞升平的脂粉气,”似有若无地瞥了眼陆逐虎:“如今的上海,尽是些仪表堂堂、头皮抹油、脚蹬革履、崇洋媚外的狗汉奸当道,等着吧,老子下个月北上参军抗日去!”
陆逐虎略有尴尬地摸了摸自己入乡随俗,梳着锃亮油头的头发,咳了一声,打量了对方上下。
“陆先生与你说的那些人可不同!”为了不让陆逐虎觉得是指桑骂槐,他的同学打圆场道:“何况足球是国技,强身健体,还是很有好处的,练好了身体,对保家卫国也有帮助……”
“是吗,在战场上跟倭寇踢皮球来分胜负吗?那可真——太好啊!比踢球,我国倒是立于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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