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足联副主席李惠堂一起任教的复旦大学(参见作者菌前作《世界杯》的相关内容),一方面训练复旦的足球校队,一方面把他所学的七十年后的一些东西教给现在的这些“精英”们。
之所以主要教数学,同时教英、法、西、葡、日几种语言,而不是他同样擅长的理化,是因为囿于国内现在的环境,以及即将到来的战争,这些学子们搞科研的环境无疑会是非常艰苦且资源缺乏的。
另一方面,数学是一切科学的基础,最睿智,却也最温和。
陆逐虎总是头脑冷静,讲得飞快,他总想用最短的时间把他所知道的最多的东西传递给他们。
因为,他预感他留在这儿的时间不多了。
“好的,关于建模的问题,今天就讲到这里。接下来,你们有什么问题不会的,可以问我。”陆逐虎合上今天准备好的笔记,进入每日快问快答环节。
“我有我有!”学生们叽叽喳喳地嚷嚷起来。
“哇,陆师不愧是从东洋第一帝国大学学成回来的,果然见解新奇!”
“陆师无所不知啊!”
听着学生热情地赞颂,陆逐虎不禁为自己的谎言有些脸红。
他的确是在东京大学念书的。
不过那是在七十年后。
万一有个东洋留学回来的,说不认识他这个人,那不是就被拆穿西洋镜啦?
跟后世差不多,如今也是留学西洋的人,被更加高看一样,对留学东洋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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