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随心所欲”的性格,总是会不分时间场合、莫名其妙的开始锻炼。
金发青年悄咪咪的瞥了一眼条野的细胳膊细腿。
怪不得吃不了多少。
消耗不大,又是个身子板弱的,唉
想想小菊花(对条野的“爱称”)还是个盲人,都说残疾人会有心理疾病,小菊花一定经常感到郁郁寡欢,和小梅花(末广的“爱称”)一起工作会感到格格不入这样的生理心理双重打击,怎么吃得下饭。
脑补了小菊花的悲惨过往,和晖被自我感动到了,吸了两下鼻子鳄鱼泪还是没滴下来。
「听」到一切的条野:
都不知道是王表现的太明显还是自己的听觉分辨力又提高了。
可不论哪一个,都没啥值得高兴的。
条野发出“只有我一个正常人身边都是智障”的无语气质。
get到气质的和晖不服:“都说了我饿了七天七夜,多吃点怎么了!”
把薯条叼在嘴里当香烟的白兰应和了一句,“我去年的新年饭都吐出来了,多吃一点怎么了。”
末广吃完了水煮蛋,今日份的钙质补充完毕,“我不觉得我吃得多。”
条野:“”真是够了。
夜幕已经降临,在这个东京的小角落,四位青年走在街边,沐浴着微风。
条野与末广走在前两位后一步的位置,以便应付突发情况。
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金发青年突然戳了戳身旁看手机的白发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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