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食都没有,是怎么招待客人的!”
“乱步大人要美味棒,要波子汽水,要薯片,要草莓大福!”
戴着贝雷帽的乱步坐在皮革沙发上,上下晃动着两条腿,看着龟缩在角落里的黑发青年,心底又是一阵不满。
肩膀上站着一只浣熊,厚重的遮住了双眼,本栋宅邸的主人——爱伦·坡扭头对着仆人命令道:“乱步君的要求听到了吗?还不快去准备!”
“是的,先生!”
“那个,乱步君?”声音微不可闻,不要说十几米外沙发上的乱步了,连爱伦·坡自己都听不清自己的声音。
自从四年前输掉乱步君后,他这些年努力熟练着日语,寄给乱步君的挑战信都有好几封了!偏偏乱步君一次都没有回应过。
十分钟前,当管家拿着那封烫金花纹、由自己亲自盖戳的信走进来时,爱伦·坡一时都不相信这是自己的信。
怔住了好几秒,才把管家所说的“有一位先生拿着这封信在宅邸外,请求见您”这句话塞进了耳朵。
信封上有了些褶皱,信口处的火漆被撕开,自己特意熏上的甘菊与益草香已经几乎闻不到了被一股淡淡的甜腻所覆盖。
里面的信,毫无疑问是自己亲手写下的。
时间不算久远,爱伦·坡甚至还能回忆起,那是一个阴雨天,室外的雨滴淅淅沥沥的砸在玻璃窗上,奏响了一曲不知名的交响乐。
说起来,最近有什么音乐会还是歌剧的邀请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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