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其实十分不喜欢这套仙子服的袖口设计,她反射性得卷起袖子,余光之间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这张脸,她曾万般熟悉,乃是她和越逃交换之前自己本来的模样。
草草目瞪口呆,五味巨杂。白帝乘她发愣,不着痕迹地从她身后拥住她。纵使草草有一千个理由推开白帝,但是她现在却完全做不到。
白帝此举太过诡异,在草草的认知之中,白帝是完全是不认识她这张脸的。而此刻看到镜中两人相依偎,草草竟然有了一种好像压抑了许久情感正在破壳而出。
“总觉得解释这些很有必要,夫人不问,我若解释,是不是反而互增怀疑?”
“你我之间的怀疑够多了,再加一条说不定还能推翻个两三条。”
白帝竟被她逗笑,他将头闷在草草脖子旁,草草感觉到他喷在她脖子上的温热和叹息,他的手在腰间的手臂渐渐收紧,连声线都变得燥热和沙哑。
“普天之下,能在我心中种下心魔的,只有你了。”
草草被他这句表白弄得莫名其妙:“你……这是在夸我?”
白帝抚着草草依旧纯白的发丝,凭借他的仙术也只能保持草草的头发在短时间可以恢复原来的黛青色泽。白帝手指微动,已然变黑的青丝自个儿缠成一枚发髻。
草草看出那是自己在人间常爱梳的小发髻,因为形态太过懒散还曾被师父责罚过。
“我第一日见你,是在百湖之旁。那日你便像如此,穿着长留最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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