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在我们都还莫名其妙的时候,我们就被关进大牢了。之后再发生的任何事情,我们皆是一无所知!
六殿下一上来就给我安了‘谋逆’一顶这么大的帽子,我不接下,六殿下您这戏还怎么唱下去!
更何况,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承认过这些人证和物证的存在。毕竟,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也成不了真的!”
“既然你说这都是假的,那本殿下问你,这吴管家可是你们的管家?在绿柳进宫之前,他可是对她多有照料?”
“此话不假,你随意问我家的下人都可得知。不过,我却有不同的说法。
我说这吴管家早就别有用心,他接近绿柳也不过是早有阴谋!
在场的诸位叔伯都知道,当年我爹迁出京师的时候,原是不打算再进朝堂的,所以当年走的时候,他把所有的家业和仆人都带走了。除了一人!
诸位叔伯都知道,当年陵城荒凉贫苦,说是封地,其实与流放也差不了多少。当年爹早就厌倦纷争,已有退避之心,失望之下,也有无所谓远迁不远迁。陵城当年荒凉贫瘠在圣上面前都是出了名的,爹他花了近二十年的时间,才把陵城管理的井井有条,他连我和哥哥有甚少有时间就管教,又哪里来的时间去谋求别的?
再说,吴禄身在京师这么多年,单看他这体态就知道他吃了多少油水。再看看我爹,他们两人到底谁才是主子谁才是奴才?”
“说到这里,容本王插一句。”武威王轻咳两声,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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