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干部手里,同时雇请村民照顾又是现成的权力,雇谁不雇谁村干部说了算。
入住公益养老院后,按白钰的规划相关人头费用直接转到养老院专人专户管理,剔除必要支出外全部记入老人们名下。
也就是说又挖断村主任们一块财源,虽说不多,但村干部就是通过各种渠道细水长流地发发小财,不敢做太大的买卖。
不过白钰也没赶尽杀绝,而是施展出软硬兼施的手段:
软的方面是承诺入住公益养老院的老人们依然列为各村人口,这样在计算按人头下拨的扶贫、补贴款时村干部们坐收渔利;
硬的方面是完不成“每村一位”任务的村,白钰将亲自带人到村核查粮食、林业等直补基数,发现虚报的予以重罚并通报,并双倍扣发村干部年度绩效工资!
干部都不经查,哪怕村干部。
所以村主任们都捏着鼻子不吱声,老老实实按要求上门做思想工作,好话说尽劝孤寡老人、五保户入住公益养老院,好歹把任务糊弄过去。
心里都清楚:难点在于下一步,如何说服各村孝子孝孙们把家里失去行动能力的老人送进公益养老院!
难在哪里?
既有利益方面的考究,家里有个老人能够按人头多算些扶贫和补贴费用,虽说平时照料也很辛苦,总体收入大于支出,况且照料老人总比下地干活轻松些。
也有传统思想观念的束缚,农村特别山里人讲究的是“养儿防老”,家里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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