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文雅的形容词,都不如这三个简单粗暴的字眼来的有力量。
一旁阿晨建议玩二十一点,输了罚酒。
景添既不会二十一点,也不会喝酒。
可他现在勇气十足,什么都愿意尝试一下。
“别太冲动,”杨悦又拉着他咬耳朵,“你酒量很一般的!”
景添终归是个老实人,闻言立刻夹紧尾巴,举起方才喝的汽水瓶,问能不能用这个替代。
坐在他对面的女生见状一脸好笑:“这就是酒呀!”
景添大惊。
本想着玩一会儿休息过了再去蹦一次,现在不行了。
景添眼冒金星,瘫在沙发上,头胀脑门热,皮肤滚烫。
“不好意思,我也没见过这个,不知道是酒,”杨悦也喝了大半瓶,半点事儿没有,“你还好吧?”
“好极了。”
景添说。
他的大脑正在冒泡,咕嘟咕嘟,这感觉多新鲜,真有趣。
杨悦皱眉:“……看来是不太好。
你闭着眼休息一会儿,等好点儿了我们就撤吧?”
景添没出声。
自从在舞池里蹦过迪,他整个人都变得有一些亢奋,比平时更冲动。
酒精抑制了他的行动能力,却又在他的血液里放了一把蠢蠢欲动的火。
“现在感觉非常爽!”他晃晃悠悠抬起手,比了两个大拇指。
杨悦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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