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放在一起。
众口铄金,三人成虎,五王爷这是在离间,也是在逼迫成山王造反。
一旦这种怀疑被通过起义军的屡次骚扰而放大,成山王恐怕就是跳进洛安河也洗不清了。
朝中之事果然风起云涌,危机四伏。
清清觉得心有余悸,并未多言。
倒是谢铎,听完冷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在说谁,语气极尽讽刺:“雕虫小技。”
元芩的脸色僵了僵。
永宁郡主却笑得更大声了:“总之,上回是我连累了清清,改日我再设宴,向二位赔罪,如何?”
“不必。”谢铎从树上跳下来,“有何贵干,直说。”
聪明人说话就是直接,清清也想知道永宁郡主的真实目的,但没好意思问,现在谢铎提出来了,她便专心听着。
永宁郡主“啪”地打开折扇,摇了摇,额前的碎发飞舞几下,落上两片粉色的花瓣,为她自信的表情更添几分意气风发。
“钦差已经派下去了,除了追查当年修河款的去向,还接到一条密令。”永宁郡主说着,看向清清,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重新彻查当年振威大将军江执违抗圣令,阵前叛逃一案!”
清清只觉得耳中轰鸣一声,心底有汹涌的情绪即将破土而出。
谢铎面沉如水,走到清清身边,将她挡在身后:“既是密令,郡主如何得知?”
“某自有某的道儿。”永宁郡主继续道,“既已派出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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