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抵在了阿勇的脑袋上,阿勇一下子就停止了反抗。
同时手腕被割破的痛感也传了过来,他捂着手臂,连连祈求:
“兄弟,货你拿去,放我一条生路,都是出来混的啊.....”
陈小刀只是说:“兄弟,做人都不容易,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说完,他并没有开枪,而是左手一甩,一张纸牌直直飞出,扎破了阿勇的喉咙。
陈小刀其实不太愿意动杀手,但是无奈阿勇跟黑伞有牵连,又看见自己莫名其妙的找上门来,这回去要是被黄金贵问出点什么来,自己就惨了。
他过去查看了一下旅行箱,里面果然是大批大批的药品,这么大一个旅行箱塞的满满的,粗略估计重量都得有四十公斤以上。
陈小刀扛着箱子下了楼,把货放进后备箱里,并没有开向按摩店,而是直接回到了公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公馆里灯火通明。
黄金贵一脸焦急的在客厅里踱步,而空手归来的达哥等保安,则不敢吭声,低着头站在一边。
黄金贵之所以着急,是因为卖这种药品是金沙新开展的业务方向,而他得罪的,是拉美那边的大老板。
原本金沙也是不做这生意的,可混子国王巴贾颂上台以后,什么下三滥的事情全都成了合法的了,不仅合法,还只允许他的私人产业金沙去干。
丢的这包药价值不高,但是这是金沙第一次和拉美的大佬合作。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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