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或不是？”

    陆青的声音传出之时，就像是一柄尖锐的刀剑，狠狠地刺向了布衣五郎，刺得狠辣并且绝情。

    这便是堂田王藏之内的生存法则，面对敌人，只有实力差距里的狠辣和无情，若是失去了这些情感的话，那么接受无情的便只能是自己。

    每一次渡劫成功，都将是一次全新的姿态临世，在这不太久的之前，陆青带给人的玄力威压，还远远不是此刻的陆青能够散发出来的。

    陆青已经脱胎换骨，仔细看还能看到在陆青的身下，虚空之中还有一抹的垢物，而这垢物，正是渡劫之后，体内所排除的杂异之物。

    陆青扬起手，感受到体内澎湃的玄力，微微晃神，笑起来时，真是如一缕阳光般清澈动人。

    布衣五郎的老大望着陆青，冷冷说道：“充其量也不过只是触天境后期罢了，又能如何？”

    陆青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轻叹道：“的确是不能如何，不过要吃下你们，倒也足够了！”

    布衣五郎的老三当时就跳了起来，大声说道：“触天境与凝丹境之间，有多大的差距心里没底的吗？”

    只有心虚的人才会如此失态的大声说话，以此来找一些存在感，来找一些心理上面的平衡感，亦或者是自我暗示，一种给自己加油鼓劲的方法！

    不过，这一切在陆青看来，都是可笑至极到可怜的。

    陆青摸了摸鼻子，笑道：“半吊子的凝丹境，能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