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缠了!
自己的枪挨不到他的身,上官叔的银线却扎不进他的肉……
现在可好,就交给大人吧!
挡住蝉之翼的瞬间,哭麻衣伸出左手,迅猛一抓,握住了想要溜掉的蝉之翼。
回手,摊看,观瞧。
然后哭麻衣在右手手背上划了一刀。
蝉之翼的刀锋虽然锋利,却只在他的手背上,拉出一道印痕。
以这个程度来判断,这轻薄的暗器,其实破不了他的防……
但武者对于危险的感知,却不会出错!
哭麻衣抬头,视线越过上官寻命,看向愁落暗尘。
愁落暗尘伫立原地,侧身对着哭麻衣,微垂了头。
他轻声的说:“风起……”
风还没起,哭麻衣倒掠、起跃、打马而去。
还挺识相的嘛!
上官寻命收线、搓手,走回马车。
愁落暗尘叹息、收翼,走向马车。
“诡龄殿的人都是疯子!”一边走,上官寻命一边感慨。
愁落暗尘没有搭话。
上官寻命继续说道:“尤其是高手!就比如这个哭麻衣,简直是刀枪不入,我那么锐利的银线,居然只能破皮,你说可笑不可笑。”
愁落暗尘还是没有搭话。
上官寻命就接着说道:“我先扎他的心,变成了扎腰,入肉一丢丢;我又扎他的额头,他让我扎了,只破了表皮;我再扎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