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也是一样。
    毕竟说到底，名为人类的存在永远都是无法摒除自私的品性。而像唐三这样的，对自己人有情有义，对敌人重拳出击，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而不管未来如何，因为他的出现，这一切也都是变成了一个可能而已。
    就像是小舞一样，没什么是无法改变。或者说，只要姜辕想要，无论是什么都有可能被他就此改变掉！
    ......
    五年之后，姜辕这时正为着自己的前路而发愁。但说实话，他现在这个状态，的确很像那些在高考结束之后，认真思考自己究竟是要上清华，还是要考北大的奇葩。
    不过真要说起来的话，眼下其实的确也就只有两条路可走而已，可谓是万变不离其宗。
    第一条路，原著党标准常用的选择。也就是跟着唐三一起去史莱克学院混日子，等到大家伙儿咸鱼水上个几年之后，再去面对武魂殿这个庞然大物。
    而另一个选择，自然就是与此相对的加入武魂殿阵营。
    讲道理，这个选项因为小舞的存在，原本是被封掉的。但就最近几年里姜辕对小舞的观察来看，小舞对于武魂殿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的敌意。
    姜辕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小舞与武魂殿的仇恨源自于小舞的母亲，但恰巧还就是在那个档口上，姜辕正巧是处在沉睡状态的，反而并不知道当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但他也没多想，对于此的第一个念头反倒是......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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