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幅度越来越大,直到眼角扫到自己指间还在燃烧的香烟离手中的证件很近,都快要烧到了,他一激灵,把烟丢到了地上,伸出脚狠狠将其踩灭。
“不愧是岳哥,我在民政局那边一提你的名字,那儿的领导就马上命人乖乖给办了。压根都不用嫂子的户口和身份证。”
梁岳把两本结婚证都拿在手里,冷笑道:“你以为我每年送他们那么些礼金是干什么用的?这帮当官的,哪一个屁眼不是冲着钱的?”
他正准备吩咐这个跟班备车,却看对方面露难色:“岳哥,那个邵辉……就是在咱们这儿输了两百万的那个老板,他就是不还钱,还放马说:‘有种你们打死我!’这……可咋办啊?”
“那就往死里打。”梁岳轻描淡写地说。
“这……真要这样吗?”
“你不动真格的,他怎么会怕你?”梁岳不耐烦道,“阿泰啊,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胆小了。”他伸手拍了一下阿泰的肩膀,“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嘛,富贵险中求。”
看着老大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渗出的阴冷目光,阿泰连忙点头称是。
化妆间里,燕姗无力地躺在沙发上,望向白色的天花板,目光迷蒙。
她想,如果这是一场梦该有多好。
梦醒了,一切都能回归原态。
几天前,在s市被梁岳下迷药是梦;和梁岳在s市时隔四年的偶遇也是梦;自己到s市去参加大学同学的画展也是梦……
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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