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祥这话没有说出来,只觉得这个丫头实在是太大胆了。
他不敢说的话她说了;他不敢做的事她让做。
话是这么说,李长祥到底不干。
最后没辙了,周漫青忍着臭气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稀饭周漫青就打发李长祥去擦洗了,他虽然极不情愿,依然甩了那块新布让他裹着滚回床上躺着,而自己就拿着他的臭衣裳去山沟水塘里清洗,完事后挂在了火堆旁边的绳子上。
干完家务劳动,又背了背篼,底部用山草垫了装了几斤板栗去镇上。
有时候周漫青都觉得自己真是具有贤妻良母的潜力。
路过周会新家门口,周漫青拐了进去。
“你这孩子,怎么又拿东西给我们?”冯氏看着桌上的板栗道:“你拿去卖了换点钱也好啊。”
“娘啊,这东西卖不卖得掉还是一个问题呢。”周漫青真的是心里没有底:“您和咱爹偿偿鲜,可以生吃,也可以炒了吃,也可以炖鸡汤,味道鲜着呢。”
说完周漫青就后悔了,这样的家庭别说鸡肉了,就是鸡蛋也没有吧。
“还是你见多识广。”冯氏连忙收着:“回头等你爹回来再吃吧。”
老夫老妻感情好,有点儿东西大家偿。
周漫青熟门熟路的去了街上,依然找到了周会新。
听说卖炖汤的板栗,周会新又去问着茶馆里的人。
“呵呵,周老头儿啊,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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