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祥从草床上坐了起来:“烧起来了,烧哪儿了?”
“烧你眉毛上了!”周漫青没好气的回答。
让她气结的是,某人还真用手去摸眉毛。
“没有啊,好好的呢!”李长祥疑惑的说道:“哪儿烧起来了?”
嫁给这样的男人绝对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俗话说得好,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结果呢,她什么都靠不上,有危险还靠着周安提醒。
“起来吧,将草再移过去一点。”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将阵地转移到茅草房里去了。
不对,她还得搞一张真正的床。
睡地上久了容易得风湿病。
周安看他们在那儿折腾,自己就回到了自己棚子里。
只不过,眼睛一直瞄着那堆火。
还真怕它又燃起来了。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了周漫青再躺下时已无睡意,一心盼着快快天亮。
在山上,连报晓打鸣的鸡都没有,只听到鸟叫声才知道大约又要天亮了。
这一炖早饭,周漫青捏了几个面团,一人吃了一碗。
“还有没有?”李长祥连面团汤都喝光了问着周漫青。
“没了,省着点吃,咱家没钱。”尼玛,当少爷的时候人参燕窝都有你不吃,各种浪费各种糟蹋;现在穷得叮当响胃口却是这么棒,关键还要靠自己养,你说这都叫什么事?
李长祥一脸的委屈,慢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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