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算个清楚吗?”
李雍瞪着她,许久,终于是嗤笑道,“你果真……是个冷心冷血之人,无情得让人害怕。”
谢鸾因挑了挑眉,倒是不介意将这话当成恭维听了。
李雍沉默良久,才又咬着后槽牙道,“你莫忘了,你如今,尚且拿捏在朕的手中。你当然可以逼着朕,却不怕将朕逼得狠了,鱼死网破?”
“陛下当然不会。”谢鸾因却是笃定得很,“父母子女,当然都是陛下的软肋,但相较而言,却总有个轻重。人,都是这样的,相比父母,对子女的爱,更要深浓一些,也更容易不顾一切。触龙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此话,陛下何解?”
李雍望着她,眸色几转,已是带着两分惊骇。
片刻后,他终于垂下眼去,搁在膝上的手,缓缓握成了拳头,微微发着抖。
许久之后,才语调有些飘忽地道,“如今的北地,已危如累卵,再经不得半点儿风吹草动,朕……不想再打仗了。”
“陛下想要什么?”谢鸾因淡淡挑眉问道。
“朕说了,朕不想打仗。朕只想要与齐慎一个交涉的机会,不惜一切,换得南北十年太平。”
如同谢鸾因此前猜测的一般,李雍不想打仗,他想要议和。
只是,如今,比起齐慎来,他要处于弱势,他怕他没有与齐慎谈判的筹码,这才将谢鸾因“请”到了京城,说得好听,是让她牵线搭桥,实际上,就是将她当成了要挟齐慎的筹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