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愚钝的,有些不明白。这朝堂之上,忠与不忠的大事,几时起,与内宅也牵扯到一处了?即便臣妇孤陋寡闻,也依稀记得大周律例中有那么一条,说是后宫不得干政的?还是,陛下孝敬太后娘娘,是以,太后娘娘便不在这后宫之列?或是……陛下什么时候改了祖宗的规矩?若是如此,便请太后娘娘宽宏大量,不知者不罪嘛。”
她哪里是个愚钝的?短短几句话,便将太后,连带着陛下都一起套了进去。
若是太后要将这插手臣子内宅之事,硬与臣子忠与不忠连到一处,她便是要扣太后一顶内宫干政的帽子,连带着陛下也要多个不敬祖宗的罪名。
在场几人,包括太后在内,都是变了颜色。
问到了曹皇后头上,她亦不得不开口,“忠南王妃言重了,母后不过是关心国家栋梁,也是为着王妃的名声,断断没有别的意思。若是忠南王妃心里有气,那本宫便代母后向你赔罪。”
说着,曹皇后已是伸手过去,将谢鸾因的手拉住,一脸的殷切。
却是趁着旁人没有瞧见,轻轻掐了她手背一记。
谢鸾因目光一闪,顺着她眼角的余光瞄见了放在手边的那盏茶,若有所思。
轻轻将手从曹皇后手中抽出,“皇后娘娘才是言重了,谢氏不过一介臣妇,哪里敢与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置气。只是,想着我家大人在外征战,先御鞑靼,后驱倭寇,落得了一身的病痛,却有人想拿他的忠诚来做文章,这才急了,少不得斗胆分辨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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