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严厉,没有发到谢鸾因身上的怒火,转而泄到了曹皇后的身上。
“臣媳知错。回头便让将作监和司衣监的人来为忠南王妃置办些衣裳首饰。”曹皇后半句辩驳都没有,便是低声应道。
谢鸾因倒也没有帮着曹芊芊辩驳,笑着转了话题,“太后娘娘今日倒是兴致好,居然要打叶子牌?不过也是,这深宫寂寥,若是不自个儿找点儿乐子,那这日子,还真是难过。”
她这浑身是刺,半点儿没有收敛的,太后也懒得理她了,转头叫了宫人将牌桌子摆好了,便分主次各自坐了下来。
谢鸾因却是目光轻闪,太后深居高位久了,尤其是贤妃死后,她在宫中,一人独大,已是越来越不懂得“忍”字何解,何况,对象是谢鸾因。
前日便可看出,谢鸾因随意两句话,她就有些忍不得了,今日却是奇怪,她刻意撩拨,她却都忍了下来。
这背后……当然不可能没有原因。
“方才说深宫寂寥,不知忠南王妃平日里,在家中如何打发时间呐?”打着牌,自然便是要闲话家常,闵良娣便是笑着道。
“闵良娣……也不知如今这么称呼可对?”轻轻一顿,谢鸾因无视闵良娣有些发僵的脸色,才又道,“闵良娣这话问得委实有些奇怪。闵良娣虽然嫁进了皇家,但也是在寻常官宦人家长大的,嫁了人的女子平日还能做什么?相夫教子,柴米油盐,那一大家子的吃穿用度,衣食住行,可是处处都要操心的,倒是比不得太后娘娘和闵良娣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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