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冒着火,死死盯着他。
他被盯得有些莫名,又有些惴惴,“你这么看着我做甚?我又没有说错。”
谢鸾因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猪头,冷哼一声道,“我只是觉得,金氏嫁给你,也真是够可怜的。”
“什么意思?”徐子亨蹙紧眉梢。
“你不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的意思。”谢鸾因没好气道。
“你说得什么话?”徐子亨怒了,他有家世,有权位,有才有貌,哪里不值得托付终身?
“总之,你,还有李雍,比我家略商都差得远了,幸好当年,我嫁的不是你们,而是略商。他若如你们一般,我只怕……也早就被气得英年早逝了。”谢鸾因说罢,默默一扭头,便是大步而行。
“英年早逝不是这么用的。”徐子亨嘀咕了一声,抬头见谢鸾因的背影,忙追上前,抱怨道,“不带你这么埋汰人的,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齐略商了,你倒是给我说个清楚明白啊……”
金氏果真早已备好了午膳,波澜不惊地将饭用完,文恩侯夫人便去午歇了,谢鸾因因还要等着谢琰那儿收拾东西,便与金氏一道,坐在花厅里,叙了一盏茶。
谢鸾因抬头见金氏虽然还笑着,可笑容却比之前疏淡了许多,料想,她早前被徐子亨带去了那位姨娘院子里的事儿,已是传到了她耳朵里。
毕竟,她还掌着这两府的中馈呢,哪里能瞒过她的耳目去?
她只怕也在奇怪徐子亨居然带她去了个姨娘的院子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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