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便是一狠,咬牙道,“别以为装装可怜我就能原谅你,不可能。你之前只差没把我气得吐血,等到我觉出不对,让乾一去查,知道徐子亨那厮居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写了信不说,还悄悄派了人来跟你碰头时,我猜到你的打算,就想掐死你。回了家里,见你不在,我就是杀人的心都有了。哪里能轻易就原谅了你?”
谢鸾因见他这样,心软得一塌糊涂,嘴角轻轻翘起,“我知道你生我的气,要不,你打我一顿?”她眨巴着眼,伸出一只手,递到他跟前,手心向上。
齐慎的目光从那摊开的掌心缓缓上挪,移到她那双杏眼之上,四目相投,他眸中的火渐渐散去,又变成了一片静深,“要打,咱们也得回家再打。”
谢鸾因杏眼一瞬沉黯,摊开的手掌,缓缓曲握起,垂下了头。
“走吧!”齐慎低声道,“寿哥儿两日没见你,想你得很。”说着,便是扭身就要钻出车厢去。
“我不回去。”谢鸾因淡冷地道。
“你该明白的,略商,我做这么多,这一趟,我非去不可。”她咬了牙,见他猝然转过头,面沉如水,黑眸幽冷中,隐燃着一簇火,好似要将她烧起来。
外面的天光,从他半掀的帘子后射进来,将他一双眼中的血丝,照得分明,还有那一身的风尘仆仆,谢鸾因心尖一揪,他这几日,只怕是日夜不休地,都在赶路吧!
去湖州,又从半路上折返回来,回了杭州,再北上追她。
谢鸾因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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