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功了。
常常这儿酸,那儿痛,但这孩子却是个倔强的,甚少在谢鸾因跟前吐露半字。
但乳娘有时伺候他洗漱时,难免瞧见,回头,便报到谢鸾因这里来。
谢鸾因有些心疼,但也知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道理,只得咬牙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让伺候的下人更精心些。
寿哥儿倒是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强度,某一日,便是欢快着朝她跑来说,他会射箭了,等他长大了,也要跟父亲,还有母亲比试射箭。外祖父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往后射箭,一定比父亲、母亲还要厉害。
自从那时春宴,见识过父母的箭术之后,寿哥儿对父母,尤其是母亲,在亲近之外,还多了许多崇拜。
也难怪他学起射箭来,半声苦也不叫了。
谢鸾因听罢,自然是揉着他的头顶,说了些勉励的话。
寿哥儿自此,学起来便更有劲儿了。
只是,寿哥儿早上本就要进学,下晌也有了安排,谢鸾因这下又没事儿忙了,便空了下来,有了大把的时间。
闲着也是闲着,谢鸾因难得有点儿兴致,说要给齐慎做身衣裳。
李妈妈最近一直心有不安,在她心里,自家姑娘自然是千好万好,这么多年,姑爷待姑娘那也是没的说。可再美的花儿,看得久了,也总会有看厌的时候,何况,姑娘也上了年纪了。
这世间男子的多情薄幸,李妈妈见得多了,尤其是那位高权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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