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和姑娘们多多担待。”
“妾身倒是觉得新鲜,听说,这宴席,全权是由夫人操办的,夫人还真是个玲珑性子。”陈二太太自然是忙不迭捧着。
其他人,亦是你一言,我一句,奉承着。倒都是会说话的,恰到好处,倒并不令人生厌。
一时说话间,还真是其乐融融。
直到那边热闹起来,去打探的丫头们说,那边齐大人领头,要比试箭术。
这些江南的官眷甚少见过这些,自然是觉得新奇。
谢鸾因便笑着说一道去看。
转身时,目光轻轻扫了一眼人群中的沈家人,着意在秦氏母女二人身上停顿了片刻,这才收了回来。
扶了胭脂的手往前走时,便不由低声问道,“这沈大太太和沈三姑娘倒是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性子沉闷了许多。”
“许是被禁足抄写女则,静了心性吧!”胭脂淡道。
是吗?谢鸾因挑起眉梢,不置可否。
外面的事,齐慎有时也会闲话家常般说说,如同给她解闷儿一般。
据她所知,这半个月,沈家可是不怎么太平。
先是有御史状告江西巡抚沈昀搜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纵容其子横行乡野,欺男霸女,不只有人证,还有物证,桩桩件件,都是证据确凿,辩无可辩。
齐慎正要整顿吏治,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立刻下令暂且夺了沈昀的官戴,下了狱,着令候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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