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长得白白胖胖,穿一身大红镶白兔毛的团花袄,就跟年画娃娃一般可爱,奶声奶气地喊着,“给大伯父、大伯母拜年了。”
让人一听,便觉得心软得一塌糊涂了。
到底,女孩儿比男孩儿更得人疼一些。
一人给了他们一香囊的金豆子,晔儿这个大哥哥便带着寿哥儿和妞妞放鞭炮去了。
韵姐儿年纪小,又是个爱静的,倒是没有跟着去。
齐慎便将她抱在了膝头,喂她吃糖,两人不时还说些话,齐慎学着她奶声奶气地说话,叠词叠词一个一个地往外冒,他也不嫌不好意思。
那眼神柔和得,都快要能滴出水来了。
这个人......若是有个女儿,还不知道被他宠成个什么样子。
想起这个,谢鸾因嘴角的笑,便不由淡了两分,连带着杏眼,亦是微微一黯。
不同于杭州齐府的其乐融融,这个年,吴兴沈家却是过得有些压抑。当家的几个人心绪好似都不怎么好似的,主家不高兴了,这些伺候的下人自然都是更加谨小慎微,哪怕是过年,也都绷紧了神经,这气氛能不压抑,那才怪了。
正月初三,沈钧便到了沈和兴的外书房,父子二人密谈了许久。
这回,沈钧是下了工夫,花了不少银钱和精力,查得仔细,因而,很快便有了消息。他也只是惊了惊,但却不敢瞒着,赶忙报到了沈和兴跟前来。
沈和兴听罢他的话,脸色便是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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