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书房中下棋品茶时,沈钧是一直在侧的,两人的话,他听得分明。
对这桩八字还没一撇的婚事,沈家本以为,是手到擒来,乐见其成之事,只是如今看来,怕是还有诸多波折,能不能成,尚且两说。
此时,自然更要慎重。
沈苓满心欢喜的来,谁知,想见的人没有见着,还被训了两句,登时觉得有些不妙。
剪秋是个乖觉的,连忙去了外院打探。
不一会儿回来,带来的消息,却让沈苓更是难受。
“齐大人已是走了。送了齐大人离开,回来时,老爷和老太爷的脸色,都是难看得很。”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是再探不出来了。
老太爷外院伺候的那些人,嘴可都紧得很。
沈苓死死咬住牙,只觉得浑身发凉,傻子都知道,她心心念念的那桩事,怕是又横生波澜了。
齐慎在杭州安顿好之后,不只将谢鸾因母子接了来,也顺道将福州的家人们,一并都接来了杭州。
这一年,他们倒是难得的,全全乎乎过了个热闹年。
除夕时守岁,寿哥儿也不知从哪里听说守岁是为了父母祈福,明明困得不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就是不肯去睡。
谢鸾因见了,又是气又是心疼的,这孩子,倒是从小的倔脾气,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等到时辰到了,外边儿,鞭炮声响成了片,寿哥儿这才再也撑不住了,不过瞬间,便已睡得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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