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不知哪家的儿郎有那个福气,能将咱们家这朵娇花摘了去。这缘分……有的时候,还真是说不准。”
沈苓低下头,红了脸。
也算天公作美,昨夜,果真下了一场雪,下得还不小,今日天明,外边儿,便已是一片白茫茫了。
谢鸾因自从随着齐慎到了福建,已经好些年没有见过雪了。
站在半敞的窗户边,便有些看得出了神。
一件厚实的玄色狐毛大氅从身后将她密密实实地罩住,紧接着,她连大氅,带人,一并被牢牢搂进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中。
齐慎靠在她耳边,有些责备地沉声道,“这天儿冷着呢,你还站在窗边吹风,仔细着凉。”
谢鸾因淡淡一笑,自从生了寿哥儿之后,他便总是这般,将她当成了易碎的瓷娃娃。
“我只是好久没见过雪了,有些稀奇。”
齐慎就这么从身后抱着她,与她一同望着窗外雪景,“这雪……到底不如北地的大气。”
谢鸾因转头细细望去,也是。
这江南的雪,与这水乡一般,都细腻温柔,掩映着这精致的园林,虽然有种别样的旖旎雅致,但到底不如北地的雪下得大气,铺天盖地般,转瞬便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她和齐慎都是长在京城,后来,又去了西安,甚至也见识过大漠的百草枯折,冰天雪地,骨子里,是彻头彻尾的北方人,这南方的旖旎温柔,落在他们眼中,自然便有些小家子气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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