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慎回过头,见她不赞同地望着自己,不由无奈地叹了一声,到底是稍稍和软了神色,先行下了马车。
齐慎的神色和软下来,这些妇人便觉得身上的压力一松,个个不自觉轻吐了一口气。
转头望去,见齐慎已是下了马车,从车上先抱下一个的粉雕玉琢的小童来,一身鹅黄色婴戏莲纹的小袄,领子上滚着一圈雪白的绒毛,拥簇着一张笑眯眯的脸蛋。
这,便是齐慎的独子了。
才三岁,可看齐慎抱着他,他环着齐慎后颈,而齐慎本来还有些端肃的神色,望着那孩子时,就忍不住笑了,便知道,他有多么看重唯一的孩子。
一手抱着孩子,另一手则朝车上伸了过去。
这些女眷们,尤其是沈苓,便不由得紧了紧心弦,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马车的方向。
不一会儿,便见着齐慎将一个花信之年的年轻妇人扶下了马车来。
那妇人上身穿一件月白色出风毛绣竹梅纹的湖绸短袄,下系了一条沉绿色的素色综裙,披了一件深紫色对襟羽缎斗篷,一头乌鸦鸦的发丝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只插了根白玉竹报平安式样的簪子,娉娉婷婷立在齐慎身边,抬手给那孩子理了理衣襟。
这般清淡的妆扮,自然是因着李暄的丧仪虽过,却也不能太过张扬的缘故。
可是,即便是这般清淡的妆扮,却也没有让那张面容有半分的失色,反倒更衬出两分端庄雍容的感觉来。
沈苓的心,便不由得“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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