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若是要嫁他,那可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剪秋,莫要胡说。”沈苓怒道,虽然红着脸,可语调却很是严厉,“你这是何处来的规矩,怎的什么话也敢往外说的?”
剪秋神色一凛,忙道,“奴婢知错。”如同沈家这样的名门士族,规矩也是极严的,她不是看着在姑娘跟前,又说得是体己话吗?
脚步声响起,带着些急促,沈苓的另一个大丫鬟忍冬匆匆而来,“姑娘,听说,齐大人的夫人,就要来杭州了。老太爷让咱们夫人备礼,要亲自往杭州去迎上一迎。”
沈苓听罢,沉默着思量了好一会儿,突然腾地一声站起来,“走吧!咱们去母亲那儿看看。”
从金华到杭州,也算不得远,不过几日的路程。
可哪怕是谢鸾因身边本就有暗卫相护,齐慎却也还是不放心,抽了个空,自己亲自去接。
等到进了杭州城,已是腊月初了,当真是时光荏苒,今冬看有过。
江南地界不少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得了消息,知道这位齐夫人要到杭州了,一直都派人密切关注着此事。
如同沈家这般,得了消息,早早来了杭州等着的,也不在少数。
毕竟,如今,齐慎在江南的地位,可容不得他们有半点儿轻慢。
因而,等到马车在一众侍卫的护持下,到了别宫门口时,宫门外,已候了不少人。
马车缓缓停下,齐慎挑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几不可察地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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