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短工也不怎么好找。
不过两日,工部与户部便联合推出了以工代税的细则。诸如多少劳力代多少税,如何核算之类的,张贴到各个州府,再下达县镇,简单明了。
细则出了没几日,各个县衙便是忙翻了天,每日里,都是挤满了来报名的人。
沈和兴听罢此事,便是叹了一声,“金鳞本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这齐慎才接下江南军政大权几日,居然就能让底下的人,这般尽心办事,便可见一斑。加上,这一条政令,一举数得,若是实施得好,那真是万民之幸。
届时,他的声名,只怕就要在江南传开了。
沈和兴端凝着脸色默了片刻,才抬头对躬身立在一旁的沈钧道,“听说,齐慎的妻儿就要来杭州了,你去打探一下,看什么时候到,让你媳妇儿带着小辈们也去迎上一迎,开了库房,好生挑拣两样送得出手的物件儿。”
沈钧虽然已经年届四十,但沈家的大事,自来还是沈和兴说了算,听罢,没有半分异议,只是恭声应了声“是”。
吴兴沈氏的宅邸,自是典型的江南园林。
又经过百年的修缮,园中曲水绕园,花影扶疏,处处皆是景。
此时,宅院的另一头,沈三姑娘沈苓的闺房内,她也正与她的贴身丫鬟剪秋说着同一个人。
“没有想到,这位齐大人居然还是个雷厉风行的,这才多少日子,这政令下去了不说,细则也出来了,看这江南整个都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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