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轻声道,“万事小心。”
第二日,齐慎果真带了人,离了金华,快马往杭州方向而去。
与姚致远约定见面的地方,并不在杭州城,而是在杭州城西七里泷。
离杭州西城门不过七里,而身后不到十里,便是齐慎麾下驻扎的五万大军。
正是深秋时节,芦苇荡已是成了一片金黄,在夕阳下沐浴着一片金灿灿,随风摇摆,映衬着江水波光粼粼,却也美不胜收。
会晤之处,却并不在那芦苇荡中,毕竟,那样的地方,太容易设伏,双方都不会放心。
因而,这地点选在了岸边的一个略高的小丘上,四野开阔,就是四周的树木也都不高,也算不得茂盛,藏不了什么人。
宴席仿古式,都是长条案桌,桌前铺毡毯坐团。
宴席的主人是吴兴沈家,他们的家主沈和兴与长房嫡长子沈钧都来了。
带来伺候的,也均是沈家的人。齐慎到时,刚好,姚致远先到了一步,正与沈家父子拱手寒暄。
见得齐慎来,沈家父子二人便越过姚致远,匆匆迎了上来。
一番寒暄,齐慎与姚致远也终于面对面,齐慎倒是一副坦然的模样,反倒是姚致远好似有些不自在。
齐慎先拱手道,“姚大人,许久不见,姚大人还是英姿依然,老当益壮。”
姚致远亦是拱手,“许久不见,齐大人却早已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不可同日而语了。”这话里不无感慨,还略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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