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毒的迹象。
谢鸾因见他这般模样,心便是揪紧的疼,眼里,控制不住地泛了潮,连连深呼吸,这才稳住了心绪。
从他们相识之初,到现在,她从未见过齐慎这般毫无生气的模样,就算是那时合黎山一役后,他受了伤时,亦是一样。
不过……谢鸾因摸了摸齐慎的脉,悄悄松了一口气,她以为,会是见血封喉的烈性毒药,至少情况,比她想象中,要好了许多。
“夫人,大人的伤看着严重,但大人反应及时,避开了要害,并没有伤及心肺,因而,算不上凶险,如今,麻烦的是这刀子上淬了毒。”乾二与一个大夫站在床边,低声与谢鸾因道。
那军医,正是那年为谢鸾因把出喜脉的沈老,轻轻一拱手道,“老朽惭愧,毒之一道,老朽知之甚少,只能勉力暂缓大人的毒性蔓延,其他的,却是无能为力。”
谢鸾因却是起身,朝着沈老轻轻一屈膝,“多谢沈老不辞辛劳。”直起身后,目光沉定地望向乾二,朝他摊开了柔润的掌心,“那把刀呢?”
那刀,自然是已经仔细收好了。
他们家夫人也不是只是来照顾大人的,乾二连忙反身,从一旁的柜子上,端过一个托盘来。
托盘上,铺着一张白布,布上放着一把匕首。普通的开刃匕首,不过两指宽,长一掌半。
匕首上的血迹未擦,衬着那银亮的刀身,却是在阳光下,泛着一点点幽蓝。
谢鸾因皱了皱眉,掏出绢帕,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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