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不得福建暖和。
谢鸾因便让李妈妈她们备了布料和棉花,准备给齐慎他们置办冬衣。
这一日午后,寿哥儿睡着了,谢鸾因想着左右无事,便寻了一匹给齐慎备下的石青色潞绸出来,依着他的尺寸,先是画了粉线,见开始裁剪。
这布料刚刚裁剪着,剪子却是不知怎的一歪,便割破了指尖。
“哎呀!夫人,你怎么也不当心一些?”李妈妈见状,面色一变,连忙上前来,掏出帕子,将她手指缠绕起来,一边扬声喊着胭脂她们拿伤药来。
那剪子很是锋利,伤口也算不得浅,自然是疼。
谢鸾因除了疼之外,却更觉得心下莫名的惶惶,总觉得好似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一般,低头望着滴在潞绸上的一滴血迹,发起了呆。
包扎好伤口,被李妈妈赶到边上去坐着,里屋的寿哥儿突然大哭起来。
寿哥儿这孩子不爱哭,反倒是爱笑,尤其是渐大之后,更是如此。就算是有什么不舒服,他也多是懒懒得不说话就是了,却甚少如同这般放声大哭。
而且,乳娘抱起来,哄了许久,也不见好。
谢鸾因不顾手伤,将他抱在怀里,哄了好一会儿,她才歇了哭。
谢鸾因心疼地看着他哭得红彤彤的鼻尖,还有小脸上还挂着的泪珠,抬起帕子给他轻轻擦去,柔声问道,“我们寿哥儿可是做噩梦了?不怕不怕,有娘在呢。”
这么小的孩子,哪里知道噩梦不噩梦的,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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