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败事有余的女儿,恨不得伸手掐死了她,“如今,血书在他们手上,那私印,可做不得假。何况,还有那个姓程的做人证,还不是他们想说什么,便是什么?”
“父亲!那现在怎么办?”姚倩云的嗓音已是尖利。
“你给我好好顾好你的肚子,还有,看好了琼华,她如今,可不能出事。否则,又是一个死无对证了。”姚致远说罢,不再理姚倩云,大步往外而去。
他虽然有些自己的小心思,却从来没有动过不臣之心,却没有想到,如今竟然落到了这般举步维艰的困境之中。
奈何,去已是退无可退。
一瞬间,姚致远的双肩垮了下来,老了十岁不止。
连着下了月余的雨,终于是悄悄停歇了下来。
这一日,天色晴好,艳阳高照。
福建水师,并福建各个卫所的军队,已集结完毕,看了时辰,天亮时,便要誓师,挥军北上。
谢鸾因亲自帮着齐慎着了战甲,将她亲手给他做的玄色金绣飞鹰展翅披风给他系上。
齐慎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瞧着她,她给领下衣带打结的手微微顿住,却是被他轻轻笼在了掌心之中。
“不用多想,你只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寿哥儿,安心等着。等我来接你。”齐慎深望着她的眼,语调温和地道,虽然是那般柔和的语调,可却又带着笃定的锐气,他一双眸子坚稳而锐利,恍若一柄出鞘的利剑,势不可挡。
她总是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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