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出生起,身上便背负着要为他的父亲正名的重责。
如今,虽然比预期时早了些,但他们准备了这么多年,也不是不可能。
齐慎却是缓慢地将那页信笺轻轻叠起,淡淡道,“先不要妄动,再看看吧!”说罢,便是起身而去。
严富海看着他的背影,却是深攒起了眉心。
最近,略商做事,总有些优柔寡断,不像他了。
他自幼时起,便是个杀伐决断的性子,怎的,如今到了关键时候,反倒转了性子一般?
早前,刘岐之事,他也知道。
说实在的,刘岐的想法也没有错,与江南士族联姻,于略商而言,有太多益处。
他听了,都颇为心动。
只是,他知道,略商对发妻爱重有加,只怕不会轻易接受此事。
他还在犹豫是不是要劝说略商的时候,略商却已是干净利落地回绝了此事,并且,将刘岐也一并撵走了。
回绝了也就回绝了,反正严富海一开始就觉得这事儿成的可能性不大,只是刘岐此人却是不能再留的。
偏偏,略商却又没有斩草除根,这才留下了今日的祸患。
还有那薛采蘩……严富海从来不敢小看了女人,尤其是由爱生恨的女人。
还有,以略商的精明,不可能看不出他们如今的处境,他当然可能是求稳,但若是失了先机,却要被动许多了。
他到底在顾虑什么?
严富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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