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慎亦是打得这个主意。
除却最开始的一个月,确实是无所事事地只是陪着他们,之后,便是时不时地会与本地的乡绅、富户聚上一聚,更是与亲家老爷不知商量过了多少回。
谢鸾因知道他对于此事,甚为重视,只是一时间,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只是闲时,便会去莫府看望白氏,当然,也不只是单纯的看望,还会从白氏那儿打听许多关于南洋,关于海贸之事。
其实,谢鸾因毕竟前世是学过些历史,还有地理的,虽然,历史上并没有如今的大周,但大体的,却也没有什么差别,错不到哪儿去。加上又有白氏在旁给她讲说,她倒也算了解了几分。
这一日,她从莫府回来时,却瞄见外院和内院相交的垂花门前,有两个有些眼熟的身影,不由停下来,驻足望了片刻。
起先,那两人都没有瞧见她。
后来,流萤眼尖,瞄见她,脸色登时绯红,匆匆说了句什么,便是丢下了人,快步朝着她跑了过来,到得跟前,轻轻屈膝行礼道,“夫人。”
谢鸾因淡淡点了点头,目光从她红透的耳朵尖上轻轻掠过,转而望向那边已整理好神色,略有些尴尬地缓缓走来的人。
“夫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严睿。
早前,答应严夫人的事儿,谢鸾因自然没有忘。
只是不巧得很,她回到福州时,严睿和叶景轩又出外帮着齐慎办事去了。
办的什么事儿,她也不知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